这边的位置上。
井家人在众权贵世家之间确实十分显眼,不外乎其他,实在是他们来的这一家子都非常年轻,没有一个老成持重的长辈。
毕竟井家当家做主的就是井甘这个才十六的未出阁少女。
皇上瞧着他们一家子少男少女,饶有兴趣地开口,“方才还未进殿便听到井先生的议论声,不知你们在聊什么那么热闹?”
皇上这话真客气,什么议论,是在吵架啊!
井甘从席位上站出来,拱手行礼后才开口,“回皇上,是臣与伯爷就官员形象一问题在进行探讨,我们各有想法,所有有些争论。”
“喔?有意思,说说看。”
皇上身体微微前倾,右手小臂横在膝盖上,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井甘明显感受到甫安伯朝自己看过来的警告的目光,似乎在说‘你要敢胡言乱语试试看,看我不弄死你。’
井甘视若不见,不慌不忙地道,“伯爷觉得臣行事太过张狂,不够谦逊低调,我则认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得有力还击,如此才能彰显我大熠官员的气魄。谦逊是美德,但不是一味退让隐忍的接口,若被人欺辱也不反抗,那是懦夫行径。若人人将懦弱当作谦逊,何谈强国?”
这话题一下变得严肃起来,若非场中诸多女眷,还以为是在乾天殿早朝呢。
皇上沉默半晌,眉一挑,“是谁欺负井先生了?”
皇上这话一出,双家人当即心里便是一个咯噔。
他们已然向井甘认错道歉,达成了和解,要不是甫安伯之后抓着这茬和井甘别苗头,他们也不会被连累。
双家人心里七杀古巴下,胆战心惊,不由把罪魁祸首甫安伯给记恨上了。
井甘拱了拱手,回答道,“一点小事,不足皇上过问。”
这便是不准备把双家拉出来受刑,将他们护下了。
其实方才大殿里发生了什么事皇上早就知道了,不过是卖个情面顺口一问,井甘心里若还有气,把双家交代出来,皇上帮她泄口气。
不过她既然不交代,皇上自也不会多管闲事再继续追问。
“井先生所言有理,我大熠乃礼仪大国,君子品行贵于谦逊,但谦逊却非懦弱,生为男儿便当有男儿的血性气概,据理力争。井先生虽是女子,却也有男子气魄,敢为出挑。”
皇上这番话一出,众人便知道皇上是偏心井甘的,众人闻风而动,纷纷夸赞起井甘来。
而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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