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吧。”
下朝之后,几名官员结伴而行,低声交流看法。
“沈寒溪忒是大胆,先帝在位时,他还有一丝收敛,如今竟敢与圣上平起平坐,简直是反了。”
“嘘,这天若是真变了,此话可是掉脑袋的。咱们还是先想想,将来如何站队,才能不受牵连吧。”
萧砚望着从自己身畔远去的同僚,轻理衣袖,回头望那金銮殿。
通往王座的丹墀上,不知撒有多少鲜血。有的还温热,有的早已冷却。可是古往今来,多少人前仆后继地赶着去送命。
他收回目光,缓步走下石阶。有人追上来,同他并肩而行,声音里含着悠然的笑意,唤他:“萧大人,今日放衙之后,与本官找个地方喝上一杯,如何?”
萧砚停步:“你我皆是朝廷命官,按照规矩,天子大行百日内不可饮酒。”
“在你眼中,本官是那种守规矩的人吗?”
他顿了顿:“那倒也是。”
宋宅之中,钟伯做好了下酒菜,由六娘送到小厅里。
小丫头退出去之后,将门掩上,心中的惊疑久久不散。传闻中沈大人与萧大人不是水火不容的政敌吗,怎么今日竟混在一起了?而且,他二人饮酒,为何会跑到自己家中?
同样疑心满腹的还有墨家的二公子少垣。他拼命将耳朵贴在门上,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个沈寒溪,与萧砚究竟在搞什么鬼?
小厅中,银灰色锦衣的男子将目光从门上收回,转向面前的青年。对方眉目清隽,身着白色轻缓的绣袍,正是刑部尚书萧砚。
“真没想到,沈大人会邀我到这里喝酒。”
“放眼这陵安城,还有哪个地方有这里清净?”沈寒溪唇角微勾,斟满一杯酒,“做了多年政敌,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同萧大人再次坐到同一张桌子旁。”
“道不同不相为谋。”
“当年在尧州时,究竟是谁时常与我推杯换盏,促膝长谈?”
“年少时识人不清,交朋友未能擦亮双眼,如今想起来,悔之不及。”
“萧大人是朝中难得的清流,自是不能与我这样的佞臣同流合污。”
你来我往了几句,萧砚问道:“不知沈大人邀我前来,有何事相商?”
“无他,只是想找个人一醉方休罢了。”
“愿意与沈大人一醉方休的人那么多,只怕排着队也轮不上萧某。”
“他们追随我,奉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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