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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霁朗睖睁,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叶染凝着他无辜又无奈的神色,用力咬了下樱唇,喃喃道:“你去换件衣服再抱我!”
卫霁朗一愣,旋即明白眼前小人儿的抗拒所谓何来。
他霍地转身,一言不发便走到衣柜处拿出一件T恤,换下身上的衣物。抬眸望向立在一边的叶染,缓缓伸出双手,做出一个索抱的姿态。
叶染眸中几分别扭,又蕴着些许歉意,见他如此动作,不由鼻子一酸,风般冲入他张开的怀抱里。
“我——我就是有些难受!就是不想你去碰别的女人,即便只是帮助而已!我不想!不想!”她钻入他怀里哽咽地摇着头,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染儿,是我不好!”卫霁朗眸底皆是疼惜,牢牢裹住她薄瘦的身子,微微急切地解释道。
“我刚才在那边有些着急了!因为以前夏若清发作时会有些很过激的行为,她自残过,也拿着利器伤过人,她父亲就被她用玻璃瓶割伤过动脉,还有,她甚至还掐过若儿的脖子差点掐死她——所以,我太着急了!我怕她再伤了人或者自残!”
乍闻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叶染难以置信地瞪大清眸望着卫霁朗,翕翕唇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深深叹息着重又埋入他的怀中。
“我一直以为抑郁症这种病就是电影里的桥段!”半晌她才低低道,“没想到人真的会掉入思想的泥沼里找不到出路,迷失了自己!”
卫霁朗嗅着她熟悉馨香的气息,心情也渐渐平复,不自禁垂首吻了吻她鸦黑的发,柔软道:“刚才给夏若清吃了药!她停药一阵子了,没想到今夜里突然发作!我让小纪注意点隔壁的动静,有什么会通知我!”
“那是不是得送她去医院呢?”叶染问。
卫霁朗沉吟了下道:“明天一早再给她父亲打个电话吧,最好是赶快将她接走!许久没发作过,却在我们家又发作,是我的话说得太直接了吧?”不由他蹙眉凝重。
叶染也无言地思量着什么。
见她不作声,卫霁朗垂眸凝着她沉思的脸色:“想什么呢?”
“说实话,也许她白天的行为举止就很奇怪了!”叶染思量地摇摇头,“她那么淡漠冷静,平铺直叙,毫无波澜,好像谈论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卫霁朗墨眉紧紧蹙起,眉色轻凛。
片刻,他轻轻一叹:“也许是我晚上的话太直接了,让她心里生了忧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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