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了,只得愤愤退回班列之中。身后鸿胪寺序班本也欲上前弹劾,瞧这动静也只能收回步子。
“禀陛下!”那人气喘未定,“方才钦化桥,驸马落水!施救不及,眼下已……”
“话说清楚,哪位驸马?”华盖之下声音隐隐含怒。
“梅……梅殷……”
桐拂脑中轰得一响,梅殷?宁国公主……怎会是他?!
朝臣中一时哗然,皆私下议论纷纷。
“梅驸马是如何落水?”
“应是……不慎失足落水……”那人跪伏于地,瑟瑟道。
“陛下!”又有人出列,径直上前,跪在那人身旁。侍御史脸色发青,又是一番奋笔疾书,今日一个个的,是都疯了?竟全不顾礼节……但眼观陛下脸色实在难看,御史只得继续忍着。
“梅驸马落水并非失足,乃是被人故意推挤下去!”后出列的那人扬声道。一片死寂之后,又是哗然一片。御史与鸿胪寺序班此刻也顾不得写参本,提笔忘言,目瞪口呆。
公然将驸马爷推下河去溺死,这是多大的胆子?!
“许都督。”朱棣由着那哗然一片渐渐止歇,才道,“你是说,有人谋害驸马?还是当着众位上朝的臣工,在京师大街上动的手?”
许成身子挺得笔直,“回陛下,正是!下官,亲眼所见。乃是前军都督佥事谭深谭大人,与锦衣卫指挥使赵曦赵大人所为。”
言罢,谭深与赵曦已出列,利索地跪在御前,齐声喊冤。
朱棣仿佛充耳未闻,反倒仍对着那许成,“既然亲眼所见,许都督彼时为何不出手相救?”
许成拿眼死死盯着谭深与赵曦,“彼时桥上皆是赵大人手下锦衣卫的校尉力士,谁也不得靠近桥栏杆处。驸马落水后,下官虽立即呼救,但无人听从,反倒被锦衣卫驱赶下桥去。”
“陛下!”赵曦再耐不住,“彼时天色未明,桥上臣工众多,我等根本未瞧见驸马,又怎会将他挤落?许大人怕是一时眼花,看错了!”
那之后,又是一番指认喊冤、激愤哀伤,桐拂再听不进半个字。眼前是刘莫邪时冷时喜的面容,还有彼时朱高炽言语吞吐间的那一句,往后姑娘切莫与那府上,或常去那府上的人有何干系为妙……
耳边一声鸣鞭乍响将她惊醒过神来,已听见鸿胪寺班再唱奏事毕,圣驾已起却是摆驾右顺门。那之后,百官亦退,一时金水桥前只余下些许锦衣卫校尉值守。
桐拂扭头瞧着圣驾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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