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良夜讲完了他的真实逃亡经历,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三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我盯着地板上几分钟前那个小发声器化为青烟的地方,双手指尖搭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鲁良夜搭在椅子上微微颤动的手指,心里突然堵得慌。
这个房间是我们几人在狼狈地逃到伦敦之后,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地方——狭小,灰尘遍地的破储藏间,就挨着灵火救济会作为总部的那栋外表平淡无奇的洋楼。说这里是类似大本营那样的地方,倒也未尝不可,只是这大本营也委实太破了一些。它的主体部分是救济会总部隔壁的普通房屋,我们见着这地方没有人住,花园的门锁也是一拧就开,便花了点时间偷摸溜进来,将与车库相连的小储藏间打造成了相对安全的据点。
相对……安全吗。
我的手指也开始微颤,心里仿佛空缺了一块,呼哧呼哧地漏着风,通往另一端无尽的黑暗与虚空。
鲁良夜讲述的逃亡之后,就是在此地的三人都熟知的混乱经历了。
不过那个夜里,最让我震惊的还是发现安崂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那一刻;与这个简直称得上惊悚的片段相比,后面的事情反倒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当然这也要感谢安崂提前告诉鲁良夜的消息,以及留在我手机上那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几行所谓“注意事项”。
那时候我根本就是以为她已经死了啊……我抬起头,不动声色地看向鲁良夜,此时他的眼光越过我,看向窗外杂草丛生的荒芜花园。与其说他的眼神是古井无波,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是又开始了脑内剧场,多半还是充满了中二色彩的自我膨胀狂想曲。
中二少年真容易打发啊……抗压性也很好,接受能力也是一流。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轩哥惊异地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又兀自陷入了思考,一面把头发挠得哗哗响。
要是当时见到安崂死亡场面的是我和轩哥,估计之后的发展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即便我们只是在那一刻间接接受了这个事实,场面都一度陷入混乱:我几乎是把安崂怼进了傈栗怀里,近乎无礼地要求她马上开始治疗;那头的轩哥则在失去一只眼睛和死了一个伙伴的双重打击下变得消极善感,自责得无以复加,嚷着“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就准备往海边跑;其他兄弟们脸上也都面露颓色,绝望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羽格更是直接扑到安崂身上放声哭了起来。
然而唯一知情的鲁良夜倒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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