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有福之人竟然会自杀。
之后的几天,章栖宁一直把那个球放在手边,真真的爱不释手。那天,章栖宁收拾好,很爱惜地从床头拿过那个手鞠球,抱在怀里出了房门。
迎面遇到朝这走来的安远溪。
“小姐这是要去哪?”他弯身笑着问道。
章栖宁抱着那球不禁笑了笑,他又问:“小姐原来喜欢玩儿球,那先生陪你玩一会儿怎么样?”
章栖宁摇头,绕过他小跑开了。安远溪动作僵硬地收回伸出去的手,起身远远地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地看见她来找她爹,不过今天章老爷屋里屋外的下人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人也不见?好像有哪不对劲。
他抬脚也走了进去,快到章父卧房的时候听到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声响落地——手鞠球里的铃铛声。那声音像击在他心上,他愣了下,见房门半开着便过去看了一眼。
谁知竟看到章老爷在三小姐面前用长剑抹了脖子,脖间的血一直溅到章栖宁裙边,七岁的孩子脸色苍白,有些无助的站在那。
章父见到章栖宁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脖间汩汩地涌着鲜血,他抬手压着,艰难地想对她说些什么。手鞠球滚落到地上,沾了血,分外凄凉地滚到一旁的角落里。章父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余光瞥到门外的安远溪不由一怔。
只见安远溪进来冲到章栖宁身旁,对章父置若罔闻,见她脸色煞白不由心里一紧,同时还有一丝邪恶的侥幸。那鲜红的颜色,和章父的痛苦都给他带来一股难以言说的痛快和愉悦。
“小姐,小姐?”
“大夫,大夫…大夫!唔——!”
章栖宁很快反应过来,要找大夫来救人!可刚扭身想出去喊人来就被安远溪强捂住嘴,一把拉进怀里,被成年男人的力量禁锢住,强迫背对着章父。
“你…咳,安远溪…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女儿——咳,咳!”
“嘘,嘘——”安远溪浑身战栗又兴奋,眼中升起一丝疯狂和魔怔。这是切断小姐和外人的好机会,没有人会相信她,没有人会喜欢她,除了他!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会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小姐乖,乖…你爹很想你娘,原本他就是自杀的。不要找大夫,让他去找你娘亲好不好?”
“唔——!!”章栖宁在他怀里拼命地摇头挣扎,不知不觉便哭了出来。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没事的小姐,没事的。”安远溪始终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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