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看的就是你深虑深远这一点,你大胆去做,日本那边和奉张那边我还真瞧不上,一來现在是战时,咱们和日本都是协约国,公开出兵他们不敢,这次帮着奉张打直系都是偷偷摸摸的,全面武装干涉可能不大,这是其一,其二是奉张的势力,你不要高估他们的战斗力,这次他们取得如此巨大的战果,归根到底不是他们强,而是直皖两系都已经互耗的伤了元气了,奉张不过是趁虚而入捡了便宜而已,不过你的担心还是很有必要,我会安排军队进驻山东和河南地区以策万全的,至于直军和皖军在改编之后会不会反水的问題也不是问題,咱们只要牢牢的控制住他们的军需供给,这军队自然而然就会控制在我们手里,这点自信我们还是要有的。”
其实王振宇还有二个观点沒说,一个是无论是直系还是皖系现在的地盘都养不活自己的军队,和历史上相比,皖系沒了浙江,直系沒了湖北,这两个大财源如今可都是自己的地盘,所以严格來说,这种军阀部队大抵是有奶就是娘的,不过这加在一起小十万人马,真要养起來也不是小数,不过这不是王振宇要操心,山东、河南两省的地盘到手再说,第二个就是人是有惯性的,自己只要给直军和皖军同等待遇,那么随着时间的发展,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温水煮青蛙,他们最后只能继续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活了,在待遇方面,王振宇自认除了无法满足军阀的独裁感外,青年军在其他方面都是北洋比不了的。
但是这事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却不容易,毕竟人家现在是有兵有地盘的,不一定好收拾,不过好在才1917年,自己刚才的想法还是有可操作性的,不然等吴佩孚和徐树铮过了军阀瘾再想收编就难了,不过來自后世的王振宇却很乐意去挑战一下,毕竟这两位虽然被定义为阶级敌人,但是这两位爱国的本质你却不能否认,尤其是吴佩孚,民国第一条好汉。
想到这里王振宇又交待了杨永泰几句:“畅卿啊,有几件事情你要记得办,第一是我要在武汉见到吴佩孚和徐树铮这两个人,第二所有谈判的基础是青年军进驻山东和河南两省,第三段祺瑞到南方国民政府任职,这些都是可以慢慢谈的,不要怕奉军进入这两省的地盘,这两块地盘我们拿下河南就是赚的,多得个山东那就是意外之喜了,剩下的能谈成什么样就看你畅卿兄的本事了。”
杨永泰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听大帅您的意思,您只要这军队,对地盘到不是很在意了,卑职这么理解可有偏差,此外大帅,论战斗力,无论是皖军还是直军都不如我青年军,您收编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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