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事重重。
“环儿她……
“如非意外,大抵是回不来了。太不知轻重分寸了。”
绿珠知道佩儿想问什么,便道。
佩儿点了点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又抿着嘴角不说话了。
掐算着时辰,吴罚与郑令意也该回来了,可是门外依旧没有他们的身影。
“说不准,又去悦食楼吃东西了。”佩儿见绿珠有些担心,便宽慰道。
“今日应该不会,一连在考场里憋了那么多日,姑爷赶着要回来沐浴呢。”
院里就绿珠与绿浓两个喊吴罚做姑爷,其他人要么喊哥儿显得亲近,要么喊少爷显得敬重。
绿珠又去了一趟小厨房,热水热饭都备好了。
再回来时,见吴罚立在廊下正收了伞递给绿浓,水珠顺着伞面滑下,在绿浓脚边汇成一个小小水洼。
郑令意转过脸来,眉宇间染着不易觉察的郁色,道:“佩儿,让人送热水过来,过上两炷香的时辰再送饭来。”
见吴罚揽了郑令意进屋,绿珠挨到绿浓身边道:“雨天难行,耽误了吧?”
绿浓摇了摇头,两人一并往屋里走去,道:“早便回来了,只是让老将军唤了去,我也不知道同主子们都说了些什么,左不过是昨日的事儿。”
“还有什么好说的,谁信童姨娘是自尽。”
绿珠的声音飞快的低了下去,她走进内室时,捡起吴罚抛下的脏衣,道:“姑爷,已经遣人送热水来了。”
吴罚沉默的一颔首,便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绿珠与绿浓对视一眼,退到内室门边候着。
郑令意柔顺的伏在他肩头上,戳了戳他的腮帮子,道:“方才回来时,不还说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吗?说着这样冷心冷血,到底还不是难受了。”
吴罚瞥了郑令意一眼,又垂下眸子,故作不在意的道:“我是替童姨娘不值。”
他们两个是盼着能有个生母活着可以好好孝敬,别人却是推自己的生母去死。
吴聪说童姨娘是自己撞死的,伤口在前额处,倒也符合。
可童姨娘尸身上肩头手腕处皆有乌紫瘀痕,显然死前有过打斗争执。
尤其是肩头那一处瘀痕,大夫十分委婉的解释说,这瘀痕可能是有人下了死劲捏着肩头,把人狠命往墙上撞所致。
大夫若不是吴老将军的旧识,恐也不敢直言。即便说了这话,这短短几句话了,用了许多‘大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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