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脚步。
傅婳在傅舒玄的怀里痛哭了一痛,压抑伤心都统统宣泄出来,心情轻松了不少就沉沉睡过去了。
傅舒玄轻轻的把傅婳放在床上,给她理好被子,拿起帕子温柔的给她把小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探探她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才放下心来。
秦香莲和画眉不可思议的望着冷面将军温柔的动作,心里不由得惊恐起来,她看了眼沉沉睡去的傅婳,即使有些憔悴,却更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楚楚风姿,那如画般的容颜让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让移不开眼。
再看坐在床边温柔凝视床上的男人,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不比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多了份稳住踏实,又是身处高位的掌权人,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更是让人不敢逼视,同时也让女人沉迷。
秦香莲心里的怀疑惊得她差点尖叫出声,但理智有告诉她不可能,因为他们不但是有是叔侄,更是有血缘的亲人。
正当秦香莲惊疑不定的时候,傅舒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她们两,如冬天冰粒子般冻人的声音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婳儿的身体比以前虚弱?”
秦香莲也没瞒着,把傅婳的身体情况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傅舒玄越听脸色越黑沉,直至最后黑如锅底,秦香莲望着他难看的脸色,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不少。
相处十来年,画眉最是了解秦香莲,见她脸色虽然没有变化,但周身的变化让画眉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愉悦,画眉崇拜的看了秦香莲一眼,在心底悄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在三爷强势的威压下还能保持好心情,不得不让画眉佩服她的勇气。
“心脏出了问题?”傅舒玄望着多灾多难的傅婳,心里又是一阵揪痛,先是好好的婚事被人夺走,接着最特爱自己的外祖母有走了,马上又诊出患有心悸这样难治的病症。
一想到这一连串的事都是因为他才引发的,要是婳儿没有喜欢上自己,即使那谢瑾瑜现在喜欢的是别人,但婳儿嫁过去也能过上平静的日子,何况婳儿这样的可人疼可人爱的人儿,那谢家公子爱上她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闻老夫人就不会这么早就过世了,婳儿也不过因为过分伤心引发心悸。
傅舒玄虽然心痛傅婳的病,但事情要是从来,他还是会爱上她的,他是个自私又孤独的人,即使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当知道她也爱自己的时候,他就不可能放开她的手了,不可能放弃心底的那片温暖。
只是她的病要让她受苦了,不过他会想办法治好她的,因为他要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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