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真要和小屁孩们出去疯了,许芮连忙拉了回来,“等会儿啊,至少得敬了茶再说。”
按规矩,这杯茶都是初一来给长辈敬,不过今晚特别一点,难得聚齐了这么多长辈。大家天南地北,都在忙各自的事业,往年很少凑在一起,第四代、第五代之间的联系较从前疏远。
许芮作为外公孙辈的独苗,真正的也是唯一的一个第五代,理应有这份责任,给长辈们正式的敬杯茶。当然这茶也不白敬,一杯就能赚一大封利是。
对外派利是都是小红封,多半是几十港币,对内派却是上不封顶,丰厚程度与压岁钱无异。
这里的都是许芮的长辈,身家一个比一个丰厚,难得见她一次,自然出手阔绰。
那些红封里装的不是支票,就是股票。
还有位豪气的表叔,送的居然邮票!
“哈哈哈,Sherry你可小心些,你七叔的利是最薄,却价值一台林宝坚尼。”
不用他人提醒,许芮也知道这邮票的价值了,哪怕她根本不懂集邮。
因为邮票上写着“大清邮票”!
精美细腻,黄底红印花,雕刻凹版印刷着“当一元”的繁体字,以及“1dollar”。
祝家七叔是个颇斯文的人,他向许芮介绍着邮票的来历,“这其实不该叫邮票,我们叫红印花,原本是一种印花税.票,清代邮政加盖改值后,就当作邮票使用。也称为红印花加盖票,是1897年发行的,算是有些价值……”
许芮可不信只是“有些价值”,小心翼翼的嘱人收进保险箱。
这家伙不比支票、股票,擦坏一点分毫不影响价值。
这么多年的老古董,薄薄小小的一片,真是擦掉了一丝丝,可能就少了十万八万。
大家见状都笑,“老七你干嘛送这样没趣的东西,把Sherry紧张得,其实她恨不得你直接送台林宝坚尼,是不是?”
“我看也是啊,Sherry你拿了驾照没有,表舅送你一台车好了。”
“Sherry才17,哪里拿得了驾照?”
“怎么不行?”
定居美国的一位叔伯笑了,说了一条妙计:“美国不少州都能16岁考驾照,Tommy应该知道啊,怎么不带着Sherry将驾照拿了?在那边做什么有驾照也方便很多。”
有人乐道:“瞧你说的,以后她姓Rochester,在那边还能有不方便的事?”
许芮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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