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原来我走后不久,银月便借口洒水的壶坏了,出去领一个来,竟顺路到了迎春那里,墨云悄悄观察着,只见司棋和银月说笑了几句,便借了个水壶给她,银月就回来了。墨云和紫鸢一起出来的,紫鸢跟了银月回房,墨云则看着司棋。司棋便要出来走走,顺带去买些脂粉回来,便去了角门上张妈那里,给她一些银钱,吩咐她出去买脂粉,张妈去了一会儿回来将脂粉交给司棋,司棋便直接回房了,墨云等了会儿并没有发现异常,便回来了。
我听了陷入深思,只记得原著中司棋为情无惧,和表弟潘又安私通,被发现了也没有惧色,难道竟真的有什么背景不成?这私通只是个幌子,真实的目的竟然是传递消息?角门上张妈平时看起来最和气干净的,常帮丫头们传递东西,做些人情,打听些府里的消息,却不多嘴,每日守着角门,难道也是一个重要角色?如果这样牵扯起来,王善保家的也难保干净,怪道贾赦会客的情形胤祀都知道,原来竟有个如影随形的人每日监视着。我想到的必定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还不知道这几百人的府第里还隐藏着哪些人的耳目,一定要连根拔起。于今的措施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了。如果我没有记错,雍正登基后兄弟间的斗争依然很厉害,难道贾府的败落就是因为卷进了这样的风暴漩涡?既然我来了,就一定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正静静的思索,丰儿说银月求见,我忙命进来。银月进来的时候看到我正在描花样子,准备叫人绣在吉儿的冬衣上的。银月先是夸赞了一番,我见她欲言又止,便问何事,银月面有赧色道“奶奶一片好意,让我顺路回家去看看,我因家里实在没人了,便不想回去,倒辜负奶奶了。才我想了,奶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奶奶也不用找姑娘们借人了,我虽不回去,服侍二爷出去几个月总是能的。奶奶就把这差事派了我吧。”
我不动声色,微笑道“我说你不用客气,你总这样守礼做什么?方才我也问了二爷,他此行还有老爷交办的其他事项,风餐露宿的,竟是不用带丫头了,小厮们服侍也就够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哪里能骑马颠簸的。因此我也不用发愁了。”银月大惊,忙道“这个,这个……”我故意不看她惊惶的脸色,依旧稳稳的笑道“你去忙吧。若得空儿,只管和其他丫头们玩笑,兴许能找到同乡也未可知。我这里差事又不重,别整日忙碌的,叫其他人闲着做什么。你出去帮我叫墨云进来,前儿我见她身上荷包绣得好,想叫她来绣些活计。”银月忙道“我帮奶奶绣吧。”我忙笑道“你哪里是做这个的?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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