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遍遍的补充这个故事,在这故事之中,自己就是一个被长辈,外族,受蒙蔽之县令欺辱的稚童,名士遗孤,而张家便立刻承担了大罪,甚至连巨鹿张家都会被查的鸡飞狗跳,或许黄巾之乱因此而提前爆发,那也不错,呵呵,准备不足的状态下,不知道大将皇甫嵩能斩下尔等叛贼多少狗头!
在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时间也过的十分迅速,很快,他们便已经走出了临沂,来到了官道之上,朝着高密的方向缓缓行驶而去,天空已经是一片寂静了,而周围又渺无人烟,这样的时刻自然是不适合赶路的,国渊立刻安排马车停下,家奴就在周围电器了几团篝火,准备在这里过夜。
国渊又拿了些吃食,走进了祢衡所在的马车之内,祢衡有些虚弱的看着他,勉强一笑,国渊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祢衡在这段时间之内的变化实在是太快,若是说之前的他就好像一个好斗无知的小孩子,而如今的他却真的有了种令国渊也有些惊讶的高傲,那种自然之中流露出的不屑,甚至是提到郑玄的时候也没有改变。
至于自己,也不过是因为恩人的身份而被他所尊敬,所谓的尊敬,也不过是没有出口讽刺而已,祢衡从国渊手中接过了些吃食,便直接开始进食,在这种时候,也不必提甚么礼法了,而国渊却紧盯着祢衡的双眼问道:“杀害县令之人是何人?”,祢衡有些不解的抬起头,言语道:“张家所收买之家奴也,国师岂不知?”
国渊沉默着,他岂能看不出祢衡的所作所为,教导了祢衡数年,对祢衡极为相熟的他,自然看出了事情的不平凡,而二郎跟他又有过接触,依照那人的死忠程度,定然是为了替此子顶罪方才自杀谢罪,他想护住祢衡,因此便想将此事与那死去的楼异联系上,谁知祢衡却一口咬定了两处张家,莫非此事还有内情?
祢衡便缓缓将脑海之中的故事说了出来,那语气就好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丝毫无关的事情一般,将话语之中的漏洞都一一填平,又夹杂了几丝的愤怒,而听着的国渊却是目瞪口呆,甚至有几段时间,他还差点相信了祢衡所说的这番话,虽然不知道为何祢衡要咬中张家,可若此番话语被天下人所知,徐河里张家定然是不存的,而巨鹿张家也会受到巨大损失!
巨鹿张家,张家,在瞬间,国渊脑海之中一片清明,张角在名士之中还是颇有声望的,宗教领袖人物,汉代士子们与宗教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关系,若是说起士这个阶级的产生,那便是离不开宗教的,在最早的社会之中,除了统治者与农工商之外,还有一种便是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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