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来世不可能会分身术,岂不是只能霍败一家?而另外一两家岂不是逃出您说的那个冥冥中的安排了吗?”
半仙并不与他争辩,只是附和着他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既然神道使我们这些阴阳师批出此章,或许有他独有的解决办法吧。”
弓倍长审视着葬批,问道:“既然结局天定,结果并已赫然纸上,再做超度还有何意义,岂不又是多此一举?”
半仙对弓倍长此次疑问未作回答,见他非但没有离去的意思,反有问不败的问题,便对他说道:“存在便它的合理性。贤们留下的玄奥非,非是你我能参悟得透。
或许不做这场法事,结果将无法预料,葬批内容或许有所更动。不才觉得,结果虽然难以预料,但其凶害程度定然较按葬批条列来做要严重百倍。本人认为这场法师非但不是多此一举,而恰恰是为凶害程度划了条适中的界限。
至于你担心加害者非是一人,而亡者来生又无分身之术,漏了报应,这种担心大可不必。我想,当你听了我曾做过的下边这例葬批,或许有所领悟。
我在为人批葬时,曾出现过这样种文述复杂的葬批:夫人含悲自缢,死不瞑目,非是夫人贪淫放浪,实因顾及独子安危,不得不周旋于那些人面兽心的浪子之间。子成人后,为全名节饮悲辞世。阴司准其请求,使她来世仍托生为女人,且为妓、做娼,尽使那些前世曾经乘人之危欺辱过她的那些人家的子弟,皆因她而身患梅毒、狼疮而亡。
解法:凡前世侵害欺辱过她的人,潜心悔过,向世人说教以作警示,而后做法事或道场数次,方可免其子弟之灾。
此妇人再生以后并无分身之术,却能尽使恶人得报,可见果报无定式啊。”
“闻所未闻,耳目一新,却是受教匪浅,谢过先生。”弓倍长放下葬批,给杨半仙施礼道谢。半仙还礼后,便到空为禅师坐处去了,弓倍长再次拿起葬批去找总理商议丧葬事宜。
总理丧葬事宜的人,看了杨半仙书写的葬批,便开始据此做着安排。同时葬批上七、九两条,很快便在族人和帮忙的人群中传开,顿时这两条的内容便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
虽然人人心中都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理念,能够坦然处之,可是,当想到葬批结果如此残忍时,也不免在心中自我检点一番,看看自己有没有做过可能使别人死后,找自家后报应的事情。心中也偶尔有过一种担心,那便是担心像弓倍成这种死不瞑目之人会不会认错凶手,报应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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