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酒位置上待了半年。邹固识破孟兰诡计后将其放逐到这塞上莽原牧羊。
“珏,可有学君子之礼?”邹固问道。
珏摇头。
“莽原冷不冷?”邹固再问。
珏点头。
“纵横之术还学不学?”邹固三问。
珏摇头。
“不想见孟先生了?”邹固锲而不舍问道。
珏点头。
“君子之礼,遇见宋王要跪拜。”邹固诱导珏说道。
珏抬头望了一眼宋骁,并无印象,想了想君子之礼,手上作揖,嘴里说道:“宋王安康。”
宋骁笑呵呵点头。
黄昏,夏侯仲卿煮酒烤肉,痴儿珏赤足练剑。有人骑马而来,有人踏歌而来。
“珏,不要分心。”夏侯仲卿喝了一口温酒暖身,见到珏出招慢了,以他的眼里如何察觉不到?
珏收心继续练剑,那骑马而来的是云歌,踏歌而来的是云朵。
“夏侯老伯,我带了些草药,你敷敷,”云朵小跑过来,见到夏侯仲卿还在饮酒作乐,于是又佯怒道:“受伤了还喝酒,喝死你。”
云朵将草药丢到地上,眼睛有意无意往旁边瞟。
“男子好色,女子慕强,”夏侯仲卿拉云歌同饮,小酌一口口齿余香,赞叹道,“君子习文,大丈夫习武。”
云朵跺跺脚,索性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望着珏练剑。
珏故作镇定持枝练剑,一招一式俱是夏侯仲卿传授。有人围观,招式略显花哨,脚下不稳险些一个趔趄。
云朵咯咯笑,如珠落玉盘。
“好了,今日便练到这里,”夏侯仲卿见珏无心练剑,也不强求,只是带着羡慕之意感叹道,“年轻真好。”
珏肚儿空空,割了一大块羊肉,又贪念美酒滋味,抢过夏侯仲卿酒囊来不及启封,腰间疼痛如蜂蛰,他只好念念不舍放下酒囊,朝云朵讪笑。
云朵拉着珏跑开,毡房外只留下夏侯仲卿与云歌二人。
“老伯,天下无二主,乔国无二臣,那为何饮宋酒?”云歌一口温酒入肚,擦拭去嘴角酒渍,笑问夏侯仲卿。
“与其便宜那些酒囊饭袋,不如给老夫解解乏。”夏侯仲卿左手酒囊,右手羊肉,吃得舒心,喝得尽兴。
云朵拉着珏绕到毡房后的一处小丘,两人席地而坐。红日沉沉,暮云蔼蔼,白雪皑皑,长空苍苍,大地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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