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富可敌国的盐商,下到街头乞讨的乞丐叫花子,普通市民、工人、农民、商人、士绅、地主、官员、衙役、兵丁,男女老少无不是病魔袭击的对象,只到瘟疫开始爆发的第二天午时,感染霍乱的扬州人就突破了三千大关,超过两百人丧命,剩下的不是被衙役官差赶出扬州城等死,就是躲在家里喝着不知有没有效果的药汁盼望痊愈,相当一部分穷苦患者甚至连药汁都没得喝,只能躺在病床**祈祷上天开眼,饶过他们不死。而那些没有患病的人,却已经在拖家带口的逃离扬州,逃离这个曾经富甲天下现在却瘟疫泛滥的城市,一时间,街头巷尾尽是逃难的人群和车流,河面上逃离扬州的舟船相连,数不胜数。更有那流氓无赖兵痞子趁火打劫,结伙搭伴或是沿途抢夺逃难百姓财物,或是公然入室行劫,杀人放火,甚至那些堆放在码头货仓等待北运的漕粮和食盐也不能幸免,无赖们抢不完就烧,弄得扬州几大码头和粮仓浓烟滚滚,火警四起。
“歪打正着,鞑子今年的漕粮和盐税完蛋了!效果比我事先想象的还好,鞑子大本营北方的粮食价格起码涨五倍!”站在丽春院二楼走廊上,看着街道上争先恐后逃难的人群和混乱的扬州城街道,姚启圣心里在暗暗的幸灾乐祸,脸上却在不断的唉声叹气,显得心情沉重。又转向站在他身边脸色阴郁的吴远明和满脸土色的朱方旦,**说道:“记住,此计伤天和折阳寿,以后不可再用。还有,这场瘟疫的真正起因对谁都不能提起!”
“是,我发誓绝对不向任何人说这件事情!”散播瘟疫的实施人朱方旦点头如鸡啄米,只是后悔不该用自己琢磨的办法增强霍乱病源传播速度,否则情况也不会严重至此。吴远明则是脸色益发阴郁,叹气道:“只可惜这里是鞑子的地盘,否则我真想发动盐商捐款,买药发放给这些患病百姓。”
“得了吧,我的虚伪儿子,那天在骆马湖,你把附近的渔民骗进湖中岛屿,本来就是想利用他们吸引鞑子船队袭击,你好乘乱取利,只是鞑子不上当你才弄巧成拙。”姚启圣早就从吴远明描述的骆马湖大战中分析出干儿子的真正用意,只是不用揭露干儿子的险恶用心而已。这时候,奉命去打听消息的吴寿和吴福已经回来,姚启圣忙问道:“怎么样?朱国治和犟驴子那帮汉奸留在扬州没有?”
“留下了,但听说只留一天。”吴寿擦着汗水说道:“我们在驿馆附近转了几圈,听到那些保护朱国治、南怀仁这些汉奸洋鬼子的士兵也在要求离开扬州,害怕染上瘟疫,但带队的军官却告诉他们起码还要在扬州住一晚上,士兵们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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