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疲惫之态接受对方轮流攻击,因为无论是谁,连续消耗真气,总是更加容易失败,所以方才他拒绝,但弓续却接受了。
从士气上讲,弓续已经赢了他一筹,而此刻弓续主动挑战,再次先声夺人,他裴棣还有什么托词再避而不战呢?
就算天上忽然掉下来一串儿很好的托词,那也至少需要一张极厚的脸皮才能接得住啊!
裴棣换了件白色披风,整理了一番衣饰,自移木灵阵中走出。
台下众人各自在阵中旋转,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决斗台,再无一人吭声。
蓝鹊和紫鹇见那“弓续”功法诡异,心狠手辣,浑身透着一股邪气,她们原本就对他的身份十分怀疑,心中对他这个“假弓续”真有说不出的憎恶和忌惮,故而对他的每一个举动都看得仔细,且越看越害怕,越看越觉反感。此刻,见他居然直接向裴棣发起进攻,心中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和痛快!他所有诡异的武技,所以邪恶的表情,所有残忍的手段,一下子又变得不那么可恨可恶可怕了,紫鹇甚至觉得弓续还不够强,他出手还不够狠,心思也还不够缜密,虽然裴棣的修为最多只跟邯琮、邶攻持平,但在她们心中,敌人总是特别厉害的,坏蛋总是特别抗揍的,她们居然开始为“弓续”担忧了,她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弓续”太嫩,阴狠卑鄙都不及裴棣,还是担心裴棣耍出什么压箱底的手段来,会再次逃过一劫!
斗法至今,二女才真正紧张起来,各自手心里捏着一把汗,目不转睛地盯着斗法台。
却见弓续笑嘻嘻地看着裴棣,神态飞扬,大声嘶吼道:“敢问裴老将军,邶攻前辈的修为与你相比如何?”
裴棣阴沉着脸不说话。
弓续又道:“不说话,是不是不相上下的意思?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突破至缚鸡期,也就是炼气士所谓的旋照期。”
裴棣步履沉稳,不断向弓续靠近,依旧保持沉默。
弓续又道:“既然连你自己都觉得你打不赢我,何不将盟主之位拱手相让?谦逊是一种美德,让位于贤,总好过死缠烂打,尊驾觉得我这提议如何?”
“呸!”
裴棣须发皆张,怒唾其面,一口痰就像一粒石子破风飞出,发出尖锐的啸声,弓续侧头避开,还以怒目。
“好小子!”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狼贪虎视,你所图不小啊!”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一个浑身脏乱、邋里邋遢的黑脸汉子,一抬脚自一丛老梅灵阵中走了出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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