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气鼓鼓的双颊和微微努起的嘴,齐襦天不禁生了戏弄之心,下一刻便丝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荷包高举,“你自己来拿吧!”
江与静挽起袖子就拼命将手朝荷包伸去,触不到后特意踮起脚来,擦着他的身子往上拱,就差没挂在这人身上了。
“齐襦天你别太过分,这东西我要送人的!”
她撇嘴暗骂,轻皱起烟笼黛眉,剪水秋眸中似盛满了一汪莹润清泉,明明是在气头之上,却丝毫没有那股子逼人的气势。
气急之下,江与静将握紧的双拳砸在齐襦天的胸膛,只觉所触之处坚硬如磐石,手感极佳!
莫不是古代男子还会举杠铃练胸肌不成?
咽下口中香津,她若有所思的点头,而面前之人依旧未有何大动作,只笑吟吟捏着荷包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瞅准了时机,她双手狠狠一握,却抓了个空!
太过分了,这齐襦天当真无一点君子风度,竟和她一女子抢这种小玩意儿,简直是有损皇子身份和颜面。
“你再不还我别怪我不客气!”江与静咬牙切齿,双手叉腰作壶状,眉宇之间早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
“东西需你自己来拿才好。”
齐襦天轻启薄唇,垂眼便见她一副恼怒的模样,不由得将荷包举得更高了些,他倒是想看看这江家女儿如何对自己不客气。
眨眼的功夫,脚上忽传来一阵疼痛感,亮如莺歌般的嗓音于他耳边响起,却是江与静边笑边踩着自己的青纱履,一副“不服你尽管打我就是”的样儿。
身为男子,他自是不可能动手的,一番思索之后,齐襦天索性将荷包往怀里塞,装作自己要离开了。眼瞧着人就要走,江与静气急败坏将人拦住,于此同时,坐于案后的齐君清倏地开口。
“辛亲王何必与一女子于此打闹不停?”言下之意即“你该走了,本王恕不远送”。
齐襦天扬起飞入鬓发的眉毛,嘴里冷哼不停,心里则暗忖着汝贤王几时看见自己与她打闹了,明明是她一人上蹿下跳罢。
听闻齐君清方才的那话,江与静似得了势般的抬起下颚,得意的舒展娥眉。
“罢了,这东西我也不稀罕,还你。”齐襦天口气轻松道。
语落,一荷包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度后,稳稳落于檀木的案桌上,她眼疾手快的将其抓了起来。
这东西都被人摸过了,自己怎么好意思再送给齐君清?
江与静低垂着眼睑,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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