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再说,四爷那副臭脾气,怎么可能给人做使唤小厮……
沈默摆头挥去胡思乱想,走了进去。
……
入眼便是一排木盆罗列,沈默抱起后瞥了眼胰子,直接进了木制阁间,踢来小凳坐上去,褪下外衫长袍,衣解一半,就听外面呼喊。
“公子,公子……”
“这里。”
沈默推开槅门露头,那小娘子提着桶急匆匆地跑过来,到了近前沉下肩,碎步挪进来,喘气几口。
“呼……还好……还有淘米水,险些被人倒了……奴家又热了道,去油效果会很好……公子请往左边些可好……”
望着桶上热腾腾的蒸汽,沈默搬起小凳往左挪上一步,小娘子就地蹲下将淘米水注进桶里,伸手去拿搭在一旁的外衫。
“我自己来吧……”
“不行……怎能让公子沾手,奴家很快的,等会拿去蒸屉上覆一下就能穿……很快的……”
“那……凳子给你坐。”
“还是公子坐吧,奴家蹲习惯了。”
眼看着小娘子替他洗衣,沈默个薄脸汉子干坐在那里始终觉得过意不去,便转去隔壁再拿个凳子给她,不出意外的听了几声答谢。
……
这里是浣洗更衣的场地,在空间上算不得多宽裕,估摸着差不多展臂的距离,所以,为了避免在狭小空间里的尴尬,有意与她说说话。
“听小娘子口音,不像是金陵人,可是从杭州那边过来的?”
“好叫公子知晓,奴家本是曹州人,三年前随娘亲到了杭州,做做针线活计……”
“怎会登船?”沈默话一出口就已后悔,追说道:“随口一问,小娘子若不愿说,当作没问就是。”
“不碍事的,公子。”丰韵娘子停下手里搓衣服的动作,抬起手腕抹了下额头上的汗珠,侧着头望一眼沈默,温声解释说:“船里有机杼,奴家的手艺不算好,织机穿线还算勉强可以……奴家白天织布,夜里又做诗会侍女,没吃上半片东西,所以才……公子莫要责怪奴家……”
“呃……”
没想到她还在为那一颗李子担心,沈默先是横了她一眼,随后呲牙咧嘴地摸着下巴,就这么盯着她。
“公子不愿放过奴家么……公子之前可是说……”
娇艳欲滴的小娘子望着他,脸上满是委委屈屈的神情,远山眉头坠下,手指紧张地圈起一弯黑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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