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酸货一逑样,满嘴的夫子来去,一句话的事能说上天,屁大点事能扯去天边……唔,这酒不好喝,俺们都不爱喝,淡出个鸟来……”
沈默微微摆手,小小嘬了一口:“不妨事,不妨,有就好。”
“俺听弟兄们说,皇帝今晚请大家喝酒吃肉,管饱的那种,就在那边。”士兵向着西边一指,再接着道:“入伙前可是与俺们说好了,弟兄们一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如今进了杭州城,还是要喝这些掺了水的孬酒,俺们可高兴不起来,这年啊,算是白过咯……”
沈默偏头看他一眼,抿嘴笑说:“命没搭就成……王小六,赶往后再有写信的活尽管来找我……你也该去了,人家小姑娘等你半天,莫跟我这耽误。”
那不远处的转角树下,一双绣鞋尖尖头,在那儿躲闪很久,时而露头,时而绕树急走,小丫鬟扑闪着眼眸望向坐在门前的男子这边。
王小六颇为窘促的低下头,随后又轻咳一声:“那小娘们整日缠着俺,弄得俺头大,不去管她,还是跟沈小哥说话痛快。”
“哦。你再耽误,人姑娘可要走了。”沈默说道。
“啊?!”王小六赶忙朝树下看,却见绣鞋仍在那里,便回过头来想要质疑沈默,但见他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臊红了脸,衬的雪更洁。
“行了。”沈默拍向他的肩头,推了他一把,“去吧,莫让人久等。”
……
如今方腊虽已称帝,但在众多义军看来,他们的首要仇家,还是东南王朱勔,正是他朱勔害的我们食不果腹,家破人亡。
也因此,杭州城内流传着诸多关于东南王的段子,说是铺天盖地或许有些过了,但众人七嘴八舌的挤兑他一番却很稀松平常。
晌午时候,方百花没在府中用饭,仆人们早早的吃了一顿难得的丰盛午宴,席间难免谈天闲聊,说些笑话来取悦丫鬟。
毕竟,这帮新进城的士兵此前多是乡野农户,哪曾有过这样的机会,与大户人家的丫鬟并肩而坐,少不得有人露怯又羞涩。
王小六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小伙,这样的小小场面岂能吓得住他。
据他所说,他大哥眼下正跟着山大王横行山东,二哥则在辽国当了耶律家的都尉,往后天南海北,天涯海角,不管去到哪里,都有他王小六的立足之地……
这些小丫鬟们打小生长在深宅大院之中,许多人连杭州城也没出过,听了王小六这一席高谈阔论,四海为家的潇洒人生,自然被他吸引了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